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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rtual Reality 傷心母親以虛擬實境與逝去的女兒重聚是好是壞？

2021-03-20 (星期六)

現今科技日新月異，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的發展是其中亮眼的一項，它不僅帶給人們娛樂，也讓這位悲傷的母親一圓再見逝去女兒的夢。科技儼然成為了人們彌補缺憾的途徑，但這帶來的會是慰藉，還是更長久的悲傷呢？

Technology is improving day by day, and VR technique is one of the most impressed ones. Not only it entertains people, it also fulfills the dream of a grieving mother who wants to meet her deceased daughter again. This arranged "meetings" with someone you love but who has passed away, will they help your grieving or will they make you stuck in the past even longer? What do you think?

白髮人送黑髮人，是世界上最遺憾的事之一。韓國一個育有四兄妹的家庭，2016 年夏天，次女娜妍（나연）的身體出了問題，不久後就去了天堂，去世時只有 7 歲。媽媽張智成（장지성）十分內疚、不捨，不僅在家中擺滿娜妍的照片，每個月還會帶她生前最喜歡的玩具去拜祭。

2019 年，韓國 MBC 電視台的一個節目組知道故事後，請一間 VR 公司製造虛擬畫面讓這位母親能夠跟心愛的女兒再次見面。透過娜妍的照片和影片分析了她的表情、聲音和肢體語言，以影片中娜妍的聲音為基礎，讓 5 名同齡孩子共同錄製 4,000 多條配音，耗時 8 個月，終於幫這位母親實現了願望。

節目中，母親戴上 VR 眼鏡，在綠幕區進入一座虛幻的戶外森林公園跟女兒重逢。看到娜妍的那一刻，媽媽忍不住紅了眼眶，她不停問：「你過得好嗎？媽媽好想見你！你過得很好，對吧？媽媽好想抱抱你，媽媽好想你。」

雖然這是非常逼真的互動式 VR 場景，但媽媽還是沒辦法碰到娜妍，也沒辦法跟她對話。娜妍單方面說話、提出要求，媽媽都一一回應。母女兩人一同慶生，面前還擺著蛋糕。娜妍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希望爸爸能夠戒菸，然後希望哥哥姐妹不要吵架，我也不希望妹妹身體不好。還有 … 我希望媽咪不要再傷心了。」

節目播出後，網友們反應非常熱烈，紛紛留言說：「我是媽媽，所以很明白她那種心情」、「感受到母親渴望再見一次女兒的心意」。

娜妍的媽媽表示，之所以答應參與這部紀錄片的拍攝，是希望能藉此撫慰其他有同樣經歷的父母的心靈。「或許那裡是真的天堂，我看到娜妍了，她在叫我、對我笑。雖然很短暫，但很幸福。這是我一直以來想要的夢境。」

她也表示，「3 年過去了，比起一直思念她而感到傷心，現在我想更加地愛她，到時候與她再見時我會更有自信。我希望許多人看到紀錄片後，能夠想到娜妍。」

其實虛擬人並非新鮮事，早前就有虛擬鄧麗君的演唱會，當時的反應頗為兩極，有人認為這種科技能將逝者最美最好的一面永遠留住；亦有人覺得明明是已死的人，但對著你說話唱歌，這感覺太詭異。

科技是把雙面刃，在完成人們願望的同時，可能也有隱憂。雖然普林斯頓大學神經科學家 Michael Graziano 曾說過：「只要你知道這個人已經走了，能夠接受虛擬影象、明白這代表甚麼，只把它當作一種慰藉，就沒有甚麼錯。」但若不是每個人都能分得清現實與虛擬世界，這樣的科技是否會有倫理道德的問題存在呢？這就留給大家細細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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