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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大家都曾萌生這樣的想法：女性被性騷擾或性侵犯，當時必定是穿得特別性感或格外暴露，才會惹禍上身。

甚至有些警察在替受害人錄口供時，會這樣問：

「妳當時穿甚麼衣服？」

「妳幹麼不反抗或呼叫求救？」

「妳平日會經常帶男人回家嗎？」

似乎在一般人心目中，被性侵犯，受害者要負上相當責任。

但事實到底如何？我們有聽過受害者的自白嗎？

最近，美國的 University of Kansas 和比利時聖約翰社區中心相繼舉辦了一場名為「What were you wearing?（你當時穿甚麼衣服）」的展覽，帶給民眾不一樣的視覺震撼，值得大家反思。

A harrowing exhibition called "What were you wearing?" has recreated the outfits rape survivors were wearing when they were attacked to challenge insidious myths around sexual violence. The exhibition, originated at University of Kansas and recreated in Brussels, is designed to challenge the commom belief that victims are somehow responsible for being assaulted because of their clothing.

這個展覽最先由 University of Kansas 的學生所構思，他們訪問了很多經歷過性侵的學生，請這些受害者提供舊衣服，又或根據他們的描述而重組他們受害時的打扮，創辦這個展覽；而在比利時從事罪案預防工作的 Delphine Goossens，則將這個展覽帶到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Brussels），並翻譯成荷蘭語和法語。

在展覽會的牆上，一套一套都是受害者被性侵時所穿著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服裝：睡衣、運動套裝、襯衫、洋裝、制服、泳衣，甚至童裝，因為其中一位受害人，受性侵時只有 6 歲。

這些展示的服裝和受害者一樣無辜，卻迎來令人難以想像的可怕遭遇和悲慘命運，彷彿一場無聲的抗議，要世人重新思考受害者當時的心情和立場。

以下是展覽會的部份展品，每一件都是日常的服裝，每一則都是不幸的故事。

A Swimsuit 

「一件泳衣。我們在河邊玩獨木舟玩了一整天，本是非常快樂的時光。當我正準備換衣服時，他們走進了我的帳篷。」

A Yellow Shirt  

「我喜愛的黃色上衣，但我忘記當時是穿甚麼褲子了。我記得當時我覺得很混亂，只想趕快離開我哥哥的房間，回去看我的卡通。」

A T-Shirt and Jeans

「事發後我有好幾天沒去上班。當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的老闆時，她問我這個問題（你當時穿的是甚麼衣服？）。我回答說：『短袖上衣和牛仔褲，你去打籃球會怎麼穿？』之後我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去。」

A Sun Dress

「一件背心裙。事發後的幾個月，母親都會站在衣櫃前抱怨我為何不再穿裙子。當時我才 6 歲。」

藉由此次展覽，美國和比利時的主辦單位希望可以透過近距離的方式，破解大家長期以來對強暴文化的迷思。

每個人都擁有穿衣服的自由，受害者穿的是甚麼衣服，絕對不能成為性侵的理由，或助長強姦犯性慾的借口。

作為參觀展覽的觀眾，我們或許會過目即忘，但對於每位受害者而言，無論過了多少年，她們永遠會記得這件衣服，以及不堪回首的事發經過。

在比利時，參觀展覽的一位女士 Liesbet Verboven 說她覺得很感動，因為她的一位朋友也曾被性侵犯，但警方卻把事情歸咎於受害人自己。

Verboven 說：「看到這些衣服會令人有許多感觸及領悟，被性侵可以發生在任何人、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我希望藉著這個展覽，能改變那些責備受害者的普羅大眾的想法。」  

以下是比利時「What were you wearing?」的視頻。